朝中有多少人盯着乔植他不是不知道。
那些人都在等乔植出事,一旦被他们等到那一天,他们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钻进去叮咬。
“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说,能帮你做到的我都可以帮你做到。”他叹了口气, 有些惆怅地看着乔植。
沅池卿确实是来送断头饭的。
两人一时相顾无言。
沉默再次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好酒好菜,多谢陛下。”不知过了多久,乔植才有了反应。
听到这话沅池卿脸上的笑僵硬了瞬间, 然后他恢复成之前浅笑盈盈的样子,开口说:“乔植有什么想说的话吗?这里没有外人。”
“我怕我说的话陛下都不想听。”乔植轻飘飘一眼朝他看去,声音里的嘲讽并不难听出。
沅池卿也没有生气,就这样支着下巴看着乔植, 笑着问:“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想听?”
他没有催促乔植动筷子,而是在这儿和他说些没什么意义的废话。
乔植起身坐在桌边的破旧板凳上,盯着桌上那盏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煤油灯出神。
没有得到回应沅池卿也不催促, 他就这样托着下巴专注的看着乔植。
“咱们认识也快有七年了吧。”乔植突然开口, 同时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沅池卿。
沅池卿不置可否。
“这两年我自认从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你就这样迫不及待地想要动手吗?”他的声音像这桌上的煤油灯一样忽明忽暗,可说出来的话沅池卿全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