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曾经的乔植完全将任务里的人物当作NPC和纸片人,根本不存在不舍得在任务世界交到的朋友这种可能性。
这种感觉让乔植不安,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自己原始位面的画面。
碎落一地的玻璃碎片,男人的怒吼声和女人刺耳的尖锐求救声,永远也少不掉的家暴和争吵,蜷缩在桌子拐角的小男孩紧紧抱着自己,这个动作仿佛是刻在他骨子里一样,即便眼神空洞也记得像这样保护自己。
为什么两个那么相爱的人在结婚生子后演变成这样,竟然这样了为什么还要互相折磨却不分开。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他本能地害怕这种以爱为名的伤害。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渐渐封闭自己,对外界情感的感知力也越来越弱,但是看着抱着自己哭的嘶声竭底的女人他还是妥协了,他学会用笑来掩盖一切,学会将一切做到最好,谁见到他都会夸他一声,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厌恶这一切。
虽然最后脱离这一切,但这永远是横在乔植心里的一道疤。
乔植害怕等他彻底恢复后会变成女人那样,长久以来他都奉行感情就是累赘。
“系统,为什么会这样?”冥冥中乔植总觉得这件事和系统脱不开关系。
乔植成为任务者是机缘巧合却又顺理成章的事情,当初系统找到他时一直以来给他带来阴影的父母已经去世,乔植和原始世界再也没有任何牵绊。
面对系统口中你是天生的任务者,乔植不知可否,最终他还是选择答应系统的请求,往后不知多久乔植一直这样穿梭在不同位面中扮演着形形色色的人。
“小乔,这样不好吗?你可以感受到正常人的情感。”系统疑惑的问,当初发现乔植时系统就检测出他因为曾经的经历患上一种很严重的情感障碍症,系统不知道恢复正常后乔植为什么反而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