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她了?”朱慧琴跳着脚:“你要真是她的好姐妹你就该劝劝她,她都多大年纪了,三十七八快四十了,她跟我儿子离婚她嫁谁去,谁要她?”
“这就不劳您操心了,这世上只有娶不着媳妇儿的光棍汉,还没有嫁不出去的好姑娘。我们家南笙这么优秀,离了您儿子,我们分分钟找个比您儿子更好的。”
“就她也能找个更好的?”朱慧琴自鼻孔里出气:“就算找着了她也看不住。”
“这好男人不用看,看不住的都不是好男人。”唐艳见南笙紧绷着脸,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别气,把自己气着了高兴的是别人。”
“我不跟你吵,我老太太犯不着跟你这么一个外人吵。”朱慧琴哼哼着。
“那您就请呗!”唐艳做了个请的姿势:“您一口一个老太太的自称着,可麻烦您想想您刚刚说的那些话,那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长辈应该说出来的话吗?”
“我说什么话了?我说得那些话哪一句不是为了她好。这烂泥扶不上墙的,竟连好赖话都听不出,好赖人都分不出了。”
“您是好人,我们都是坏人,麻烦您走行吗?麻烦您给您的儿媳妇留一条生路行吗?这电视新闻您没少看吧?您这么刺激她,您是不想她活了是吗?”
“她还不想活了,她有我命苦吗?要不是可怜我那两个尚未成年的孙子,我还不想活了呢。”眼看着朱慧琴又要往地上坐,唐艳眼疾手快地赶紧将她推出门去,随后“哐啷”一声关了门。
“南笙,你说你这婆婆怎么都不按套路出牌呢?”
“她本就不是一个按套路出牌的人。”
“难为你了。”唐艳伸手抱了抱南笙:“这要是换了一般的婆婆,早被说得面红耳赤灰溜溜地走了,她可倒好,这该说的话是一句没说,不该说的是一句不拉全都说了个遍。”
“我一直觉得我跟不上他们家人的思维。你说这个,他们扯那个,很多时候,这话说着说着就被他们给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