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左边的船板上有人大声讲话,有个男子自称“鹿曲双剑”之一,言语中满是对这个称号的自傲。殷九霄只当没听到,在安梦观弟子的带领下,和嵇远寒一起进了船舱里的房间。
这一夜,殷九霄在中了生蛇蛊后又一次呕出了血,吐完血之后,体内的蛊毒忽然停下了动静。
他倒在榻上,莫名其妙地笑起来。
嵇远寒拿着一块帕子,擦掉了殷九霄嘴角的血迹,表情虽然无波无澜,眼神里却有还未消散的惊惧与担忧沉浮,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我去伙房让人再做点吃的。”
“一个时辰前才吃了顿大鱼大肉,你当喂猪呢。”殷九霄一巴掌拍了拍嵇远寒的额头,见对方愣愣的样子,一把扯掉了嵇远寒攥在手心里的帕子,扬起手直接扔到了地上,然后伸手抓住了嵇远寒的胳膊,强制性地将有些僵硬但听凭他做主的身体抱住,翻身一起侧躺在床榻上。
殷九霄闭上眼:“睡会儿。”
嵇远寒一动也不敢动,听到耳边的低语。
雨声啪嗒啪嗒落在福船外,这些声音仿佛都在离嵇远寒远去。
片刻后,他动了动手指,指尖碰触到的是亵衣下骨瘦如柴的背脊。
心脏仿佛被一根线轻轻在上面划过,划得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