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逗,我当然知道。”殷九霄打断了嵇远寒的辩解,神情怡然地抬手拍了嵇远寒额头一下。
走下马车,面对二丈外搅弄得他上辈子不得安宁的三人,他明知自己不该笑,却不知为何,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
当看到三双眼眸里的错愕,殷九霄的右手摩挲着剑格上的花纹,收敛莫名其妙的笑意,缓缓道:“三位武林豪杰,可真是害得我好苦啊。”
他的话语里含着三分冷意,三分讽刺,四分恨意。
这辈子他想过无数次再见这三人的场景,却从未想过是在如此措不及放的黄沙地里。
本以为内心会被无穷无尽的仇恨所淹没,可见到三张恨之入骨的脸后,第一个想法竟是清醒地认知到在还未将蔚非尘的内力运转自如的当下,适才若是出手不过是拖嵇远寒的后腿罢了。
所以,他克制住了见到三人一瞬间想要出剑的冲动,而是看了嵇远寒一眼,使自己冷静了下来。
或许林韫原本以为自己没有暴露,还想装作一副与他交好的模样,但在听到殷九霄的话后,正要轻启的嘴角僵了僵,眼中浮现的怜惜即刻烟消云散,变成了面无表情,甚至伸出抓住了齐华池的衣袖。
反观司徒天干,依旧是人畜无害的模样,上手已拿上了五行棍:“阿翊,没想到再见你是这种时刻,怎就不是让我见到你的尸骸呢?你何时变得如此聪明,知道念真给的并非解药?”
殷九霄并没有被司徒天干的话刺激的失了心智:“你这话说的真难听,花姑娘可没与你们同流合污。”
听到他的话,司徒天干三人脸上划过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