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官弈明站定后,怒形于色:“不识好歹。卓老,把我笛子给我。”
“爹,您别闹了。”花念真一把抢过老人手中正要丢过去的玉笛,脸色苍白,“您这是要让女儿颜面尽失才肯罢休吗?”
上官弈明的盛怒在花念真满是羞愧的眼睛里逐渐消散,犹豫再三,还是重新坐回了凳子上,一眼看向殷九霄,厉声道:“还回来。”
殷九霄拿出玉佩,双手放到了桌上,后退数步,正在此时,原本站在上官弈明身后的老人突然出手,蕴藏着无比骇人真气的一掌冲着殷九霄的面门而去。
殷九霄正要闪躲之时,勃然变色,“啷当”一声,剑起鞘落,火红流苏飞扬,一剑挡在嵇远寒身前,老人这一掌竟然在中途改变角度,袭向了他身旁的嵇远寒。
老人的功力比上官弈明更强,是连嵇远寒都得忌惮的强大,所以当老人袭向殷九霄时,嵇远寒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殷九霄身上,几乎只是三分之一个呼吸,他调动了所有感官,只待要是殷九霄出手不慎之前,自己能够保护好主人。
嵇远寒并非是对殷九霄不自信,而是抱着要让殷九霄百分百完好的心。
然而,却不想,这一招是朝着自己而来。
当剑气与掌劲猛烈的纠缠,头发无风自动,一身衣衫猎猎,剑光再次闪动,窗下的两张独座轰然碎裂开来,殷九霄一手揽住嵇远寒的腰,身形急转,直接破窗而出。
“殷九霄,你不是想要名声大噪吗?我上官弈明现在就让你名声大臭。”上官弈明怒不可遏的声音以真气自画舫船扩散城河四周乃至岸上,“你既不愿娶我女儿花念真,我上官弈明便要你知道,这江湖虽大,却无你可去之处。”
画舫船这时恰巧经过一座桥下,殷九霄一脚踩在河面,踏河而起,白衣青衫以一身紫衣翩飞交缠,嘴角脚尖点在桥面上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