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冥沉默无言,一路走向自己的院子。
林韫紧紧跟随,跟着阮冥进入一间屋子,一眼便看到许多牌位和已经燃烧至尽头的线香,显然这里是一座祠堂,正前方的一块牌位上写着阮正卿的名姓,是阮冥的义父亦是师父。
只见阮冥又拿了三根线香,点燃后插在香炉里。
阮冥双手负后,凝视着阮正卿的牌子,眼眸深沉,淡淡问道:“你此次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告诉我,怎么才能让殷翊彻底万劫不复?”林韫语气里是随时可能喷薄而出的仇恨。
但凡一想到母亲死在殷翊的手上,他就愤懑至极,加上就算龙柏郡的人都说齐华池自废武功、疯了是因为一对男女侠侣的关系,但他确信那肯定就是易容的殷翊和暮秋啸。
他在世上最在乎的两个人都被殷翊所害,殷翊如今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而现在他所认识的能帮助自己与殷翊分庭抗礼的只有阮冥。
阮冥似乎是因为林韫开口才提议道:“你认为让他在武林大会上被武林群雄一口一口的唾沫喷死怎么样?”
“……需要我做什么?”
既然阮冥和他说出了想法,那一定需要自己做什么。
阮冥拿出一样东西和两本蓝皮书籍,交到他手里,平直的嘴角微微勾起:“你与殷翊身高身形相仿,既然他可以易容,别人为何不可?他现在在武林已被称作魔头,再多几件骇人听闻的事,武林大会便会成为魔头诛杀大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