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虽然人多,但最终比武的地方却是在距离悬崖五丈之外的,属于栖仙山另一个山脉高出数十丈的山巅。如此这般,每个人不论在哪个位置,抬起头都可以看到之后的比武现场。
所有人都在等着岑河的现身。
忽然,一阵朔风吹起地上雪飞,吹起幂蓠的纱罗,一柄飞刀亦是准确无误地射向殷九霄,当飞刀被殷九霄双指稳稳接住的瞬间,不知哪里来的一阵风又吹起,猛然吹掉了头上的幂蓠,暴露出被遮掩住的面容。
即便殷九霄如今在当世武林已是让人闻风丧胆、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可看到那如同谪仙般的容貌,有人还是看得愣了神,直到有人出声。
“是仙貌邪心!”
“魔头殷九霄——!”
殷九霄一手负后,一手摩挲着剑柄上挂着的火红流苏鸳鸯香囊,淡定地站在众人面前,面对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脸无畏。
“殷贤弟,我还想着你受那般折辱还会不会来此了,今日再见到你,大哥我心甚慰。”飞虎揽月岑河从人群中走出来,虎虎生威的飞虎叉负在背上,整个人都显现出正道上位者的气势。
此言一出,众皆大表惊讶和难以置信。
他明明叫岑河不要为他说什么的。殷九霄对上岑河的目光,岑河坦荡荡的眼眸里好似有着“你要叫我作甚就作甚我真就不叫岑河”的戏谑。
而如果不是岑河开口,怕是下一刻这场武林大会真就要变成一场魔头围剿大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