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独自一人半靠在甲板角落的栏杆上, 看着酒液和海水一同摇晃,仰头喝了一口,眯起眼。
“那边的是谁?”
“好像是谢家的那个……”
“谢离啊,”说话的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顿了顿,才满怀鄙夷道,“一个废物。”
“听说他今天要和小白一起, 为孟总的订婚礼表演一曲古筝。”
“就他?一个草包东西还配和小白比?不就是空有一副——”
那人正嫌弃地说着话, 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直到看到同伴急忙的示意才一顿,蓦地回过头, 撞进一双含着潋滟笑意的眼睛。
“空有一副什么?”年轻的男人懒洋洋地靠近了,笑起来,“怎么不说了,继续啊。”
那张漂亮得诡艳的脸离得近了,甚至能看清楚他眼尾下天生自带的一点深泽红意, 尤其是弯起时,更显得勾人。
男人怔怔地盯住他的眼睛,一时间竟然开不了口,只下意识攥紧了手中酒杯,咽了咽口水。
面前的这个人眉眼间蕴着摇曳的烛光,明绝不可方物。
他似乎是嫌弃男人的愣怔,啧一声,直起身来,冷恹恹丢下一句“蠢货”,转身离开了。
被骂的人毫无反应,依旧愣怔看着他。
等那道清隽的背影消失在舱门口,海风咸冷,同伴才猛地回过神,倒吸一口凉气,喃喃地脱口而出道:“我觉得他比沈白白好看多——”
等他意识到自己在说些什么,连忙闭了嘴,神色讪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