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沈白白顿时慌张起来,圆眼睛里满是恐惧,“那我怎么办?!”

事到如今,他还是只想着自己的安逸。沈父不觉拧了下眉,沉声说道:“有孟衍在,A市没有人会把你怎么样。”

沈白白呼吸一窒,甚至不敢告诉父亲,孟衍或许早就已经对别人动了感情。

他呼吸急促,半晌才说道:“可是、可是没有钱我该怎么生活?那些人要怎么看我?没有沈家少爷的身份他们都会看不起我的!”

说到这里,沈白白忽然就惊恐起来,仰起头泪水涟涟:“爸爸!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我们家不能破产!”

沈父皱起眉来,盯着面前从小娇生惯养、天真愚蠢的小儿子,忍不住心生后悔,终于冷声道:“我会给你安排好后路,顾家或者孟家,凭你这张脸,总有人愿意收留你。”

昏暗的灯光下,沈白白忍不住攥紧了身下地毯,惶恐不已:“可是、可是如果他们不喜欢我——”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沈父冷冷丢下这么一句,转身就要离开。

门把手拧开的瞬间又一顿,缓慢回过头,目光有晦暗:“我记得你已经成年了。”

沈白白猛地抬起头,在明白了沈父的意思后,眼神里的惊慌逐渐被愣怔所取代。

门已经关上了,半合的窗透过如纱的月光来,将男生跌坐在地毯上的白净小腿映得光滑。

沈白白转过脸来,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咬咬牙,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宴会当晚时。

谢离演奏完就直接抱着古筝下了台。谢恒海那边骂得紧,又不忍卒看,催他丢完人赶紧把宝贝筝还回来。

他懒得跟老头争吵,更懒得跟这群人虚与委蛇,于是在任务结束后转身就要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