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可笑的事,谢家倒塌后,沈白白依旧营销着“国宝级国画大师的关门弟子”这一含金量极高的艺术界身份,一路扶摇直上。人们夸赞他不仅继承了谢恒海的衣钵、更是青出于蓝,直接把人捧上了神坛。

而谢家一群人则彻底成了沈白白向上攀爬的垫脚石,被踩进了泥土里。

谢离面无表情地回过神。

“……对了林老,晋级赛什么时候出成绩?”

林旭扶了扶眼镜,笑道:“应该就是下个周了。”

王贤也跟着打趣:“看了沈小少爷要早做准备,整理拜师宴咯。”

沈白白抿起嘴角来,有些不好意思:“不要这么说啦,虽然我很想拜谢老为师,但大家也很厉害的,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到前三名呢。”

“小白你肯定可以的!”顾斐然骄傲地说。

一片其乐融融间,顾谦却莫名注意到了转身朝门外走去的人。

他顿了顿,皱眉跟了过去。

藏书阁里灯光通明,映得长廊画壁上的仕女图寂静无言,格外朦胧。

谢离垂眼看着,抬起手,用指尖勾勒着袖口弧度,眼也不抬地低声问:“跟着我做什么?”

顾谦拧了下眉,说:“不要跟小白计较,他还只是个孩子。”

听到这话,谢离不知道是想起什么,莫名笑了声。他却没说什么,收回手,慢吞吞地搓了搓指尖,抬眼看着画中热闹的宴会景象。

“如果你担心谢老——”

谢离突然打断他:“能问你件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