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巴不得你来找我。
江意心想。
不多时,祁栎停了下来,江意被放下,连带着头上裹着的衣服也被拉开。
他环顾四周,环境极其眼熟。
装饰屏风还有屋檐红柱......这地方竟跟他之前的濛山君府一模一样。
“咻——”破空声传来,在江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腕已经帮上一根指头粗的红绳。
祁栎走到他面前坐下,捏起江意的下颌。
“这段日子好过吗?”他问。
好不好过的,你不就一直在我旁边吗?江意腹诽。
见他不说话,祁栎以为江意是不想理睬他,眼中蕴起薄怒,将人往前拽了一些。
江意痛呼一声,祁栎眸光暗了暗。
“你疼?你知道剔神骨的时候我有多疼吗?”他将手滑向江意的后颈。
江意大惊,这不会是要折磨他吧?
祁栎手指抵在江意的颈骨上,肌肤细腻的触感让他不自觉摩挲了一下。
“你应该不知道,那个时候你只顾着看那个人了吧?”
江意忍不住出声辩驳,“我没看他。”
但是这话在祁栎听来就跟找借口要活命似的,“我们明明长的一样,你为什么不看我?”他怒道。
“既然你这么恨我,不如给我个痛快。”江意眼睛一闭,仰着头说道。
一声冷笑传来,下一秒,他颈间一痛,祁栎咬了上去。
他的牙关还在用力,咬在江意的喉结上,像是要生生把那块骨头咬掉一般。
江意连基本吞咽的动作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