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站在一起简直美翻,温秀眼睛舒服了,按捺住激动,打了声招呼赶紧溜了。
矜厌问:“今天去爬山?”
“对,”凌止有些期待:“这边的山很特别,我们早点进去转转,尽量在天黑之前回来。”
趁时间还早,两人吃完早饭便出发。
啼哭草的位置凌止早已熟记于心,便有意无意的朝那个方向走,矜厌也随他领路,并未说什么。
夜崖村附近的山非常陡峭,好在那条路线大多在两山之间,坡度并不高,爬起来倒是不累。
两人安安静静的翻山越岭,时间很快来到中午。
暂时一切顺利,凌止悠闲的看来看去,耳边充斥清越的鸟鸣,这样的环境让人心情很好。
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他们刚才到达的这座山大多是参天古树,密集的枝丫遮天蔽日,昨晚又下了点小雨,林中潮湿阴暗,凌止的鞋没一会就沾上许多泥点子。
他眉头拧了拧,转头去看矜厌的鞋,上面干干净净。
不只是鞋,矜厌爬了这么久的山,衣服也没什么皱褶,身姿挺拔,配上那身劲装简直英气逼人。
于是凌止也不再懒洋洋的,而是学他的标准姿势落脚走路,一开始有点别扭,走了一会发现泥点子真不朝鞋上蹦了。
他开心的甩甩脚,矜厌见状笑了下:“不累吗?”
凌止脚腕确实有些酸疼,这里距离啼哭草又相当近,他就不急了:“有点,那我们休息一会?”
“好。”
两人在河边停下,山中乱石很多,奇形怪状的很有意思,矜厌给凌止搬来一个相对平整的石墩子坐,自己则拿一根细长的树棍站在河边。
凌止撑下巴好奇的看他,想看看鲛人会怎么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