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去已经晚了,寺里的住持前几天来信说苏沫倒霉,去山里砍柴时遇到劫匪,被发现的时候尸体都碎了, 你就节哀顺变吧。”
“行了你也不用挂念我,就当我去旅游。本来我只是被吓一跳,连夜躲去边境,没想到边境还挺有意思的,风景和这边完全不一样,你都不知道在草原上撒欢骑马有多爽。”
“你最近怎么样了?希望你没被矜厌这凶兽吃了。”
凌止坐在窗边认真看着这封信,心中的担心不知不觉消散。
看来晋容还挺乐观,边境也不错,正好适合他那样无拘无束的人。
至于苏沫死的那个时间……凌止冷哼一声。
不管他是真被劫匪杀了,还是被矜厌弄死的,他都想拍手称快。
原著因为他的私心害得无数人家破人亡,害了凌止所有在乎的人,即便如今他还没来得及做那些坏事,凌止也完全不觉得他死得可惜。
一月时间转瞬即逝,天空一连下了好几天的细雨,雨停后渐渐转凉。
秋分那天,伴着呼啸的狂风,发生了一件波及朝野的大事。
今年轰轰烈烈的科举舞弊案终于被破,一连查出数位官员,人赃并获证据确凿,这些人甚至跟去年的私铸铜钱案也有关。
皇上大怒,将名单上所有人下了大狱,不日就要审判,并借此机会彻查朝野,一时间人人自危。
凌止自从知道这个案子是矜厌查的,就格外关注案件的进展,等他看到下狱抄家的名单,眉头微挑。
好巧不巧,折磨过矜厌的几位都在里面,让他意外的是里面居然有白胜康,他居然也参与了。
凌止对这几个人恨得牙痒痒,原著里矜厌手段血腥,如今用了名正言顺的手段对付他们,非但没被人恐惧,反而名声大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