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止也不多说,指了指矜厌:“你把他奴籍改了。”
“改奴籍!稀奇事儿啊!我在这一整年都没见到几个。”
赵西暧昧的看了眼他旁边的矜厌,凌止向来不与人亲近,没想到一阵子不见,也不知道从哪弄来这么俊美的奴隶。
果然他猜的没错,凌止并非不近美色,只是嫌弃那些人丑罢了。
赵西正要调侃几句,凌止立马瞪他一眼,用眼神警告他别乱说话。
这家伙平时男女不忌,又大嘴巴喜欢八卦,这要是对着矜厌说点不该说的就尴尬了。
赵西收到凌止的眼神,倒也没再说什么,嘿嘿笑着拿户籍纸开始翻阅。
然而他的笑容在看到银发鲛人四个字时戛然而止。
他震惊的看了一遍又一遍,猛地抬头再次看向矜厌。
之前对方眼神太冷,又是凌止的情人,他根本没敢细看,这次他对上了那双金色竖瞳,被摄的说不出话。
好半晌,他才震撼出声。
“凌哥你可真是……”
这也太勇猛了!果然这厮不是正常人。
他啧啧两声终究还是没说什么,转身去翻户籍存本,把矜厌的奴籍改过来。
顺利改完,凌止却高兴不起来。
两人站在户部门口,他郁闷的看向矜厌,蔫的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真要去席春楼啊?”
别告诉他矜厌不愿意娶那些丫鬟,不是因为他洁身自好,而是眼光高。
真是白费了他昨日一番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