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溪是因为他才刚开始接触这些就被连城这么介绍而担心露馅,而杜维康则是因为连城的那一句“令堂的病”。
就像在电话中一样,他并没有告诉对方他所求之事,他的司机也不是多话之人,可那人却像知道了所有事情一般,听他说话就给人一种莫名的信任感。
“多谢连大师为我母亲考虑,请同我来。”
杜维康的母亲一直在昏迷着,只能靠医疗手段来维持生命体征。她脖子上的瘤子已经有成年男人的拳头那么大,上边的五官愈发明显。为了不让瘤子压迫到气管,只能让她侧着睡。
盘溪刚看清躺在床上的病人就吓了一跳:“这……这不是鬼寄生吗?”
杜维康听到盘溪的话眼睛一亮,急忙走了过来:“还请这位师傅救救我母亲,不管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内地果真人才辈出,他们香江的大师连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的人都没有,可这名年轻人一眼就道出了这病的名字。
“我只是在族中的书里见到过,并没有办法治好您的母亲。”盘溪老实说道。
“还请这位大师赐教,何为鬼寄生?”一旁的林自然开口问。
“族中记载,鬼寄生发生的几率相当的少,唯一的可能是令堂吃下了长在枉死之人棺材上的灵芝,怨气聚集于体内无法散去,才会变成这样。”
书里的描述,他的先祖是将怨气移到自己的身上才将那个人救回来,但盘溪并没有那本事。
“难道我母亲是被人所害?”
杜维康越听越心惊,当场就想联系照顾他母亲的管家,看看他母亲病之前是不是吃了灵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