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发现得早,他这失魂的状态要是再持续一段时间,就没救了。”
吴二真又想开口,但是被深知儿子尿性的吴老爷子瞪了一眼,默默把嘴里的话憋了回去。
可不就是吗?三天没吃饭没喝水,要是再晚点发现,他哥就被饿死了。
“这些都是有邪崇在作祟,你们也就是遇到了我,换做其他人,根本就看不出来。寂真。”
“是,师父。”
“取银针和糯米。”
助手从随身携带的箱子中取出了一大一小两个竹筒。
小的那个里边装着三寸长的银针,大的里边装了满满一筒的糯米。
“将剩下糯米洒在病房中。”
林大师吩咐自己的助理,他则取出了银针,用竹筒的盖子取了平平的一盖糯米放在了床上。
看着林大师没有对银针消毒就直接冲着自己大哥的手指扎了下去,吴二真差点又管不住自己的嘴。好在他这人从小被他爸和他哥双重管教之下习惯了,硬生生地忍了下去。
林大师敢来接这单活还是有点真把式的,银针一戳,手一挤,一滴乌黑的血就从吴大宝的指尖流了出来。
滴在糯米上,糯米发出了“滋滋”的声音。
跟那天被连城戳死的东西情况很像,在糯米的作用下,一滴血很快就被糯米所吸收,化作黑色。
又连着放了好一会儿血,直至竹筒盖上的糯米彻底化作漆黑,都没有好转的迹象。
“这邪崇居然如此顽固!将他搬下来,我要在他的背后行针。”
“这盐水还没输完呢!”吴二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