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医生大多数都是各科室的主任医师,有神经外科的,有骨科的,有心脑科的,反正能跟吴大宝之前病状联系在一起的科室都被叫了过来。
“奇迹,简直是奇迹!”
“刚才明明怎么都动不了,现在居然就好了?”
“不应该啊?刚才我们测试过了的?那种情况也不是病人能装出来的……”
“这些糯米是怎么回事?”一名医生戴上手套,捡起了地上的几粒糯米闻了闻,“这是黑狗血?难道是黑狗血挥发在空气中的物质对病人产生了效果?”
很快他又否认了自己这个可笑的观点:“不对,跟黑狗血应该没有直接联系,还是说这算是精神慰藉对病情的影响?病人在通过他人做法事后,心理觉得自己身上的邪崇被驱除,所以又恢复了正常。
有些癌症晚期的患者也因为不明的原因痊愈过,但通常表现都是心态的乐观向上,或许跟他的情况也有类似。我觉得我们应该就此专门立一个课题出来研究。”
听着这些医生越说越离谱,年龄最小最能耍脾气的吴二真直接将人赶了出去。
“你们不是说我哥要静养吗?他这好不容易好了,你们还围在这里,新鲜空气都进不来。要是出什么事你们负得了责吗?”
吴家其他人也默认了吴二真的说法,这其实也是他们的想法。
这种话他们谁都不好说,毕竟人在医院,得罪医生可不是什么聪明人的行为。
但是这话由吴二真说出口,既表明了他们的态度,也没有直接得罪医生,一句“年轻人不懂事,医生们勿怪”便解决了问题。
医生们没能从吴大宝身上获得新型病例的任何资料,又忌惮吴家人的身份,最终还是十分惋惜地离开了病房。
给林大师订的机票快要到时间了,余正红将他送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