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云只得应下。
晚饭时候,她和二狗提了一嘴。
“你要去么,正好明天是二晚生日,我们去玩一回?”
吕二狗面色显而易见地黑了,“我去做什么,林二晚瞧得上我么?”
林白云愣住了,“她咋瞧不上你了?”
吕二狗冷冷一哼,“她要把我当姐夫,会带一大帮人上我家去,指着我妈,指着我哥嫂骂?”
林白云顿了顿,咽下满腔心酸,“二狗,二晚上你家,不是不把你当姐夫,而是她把我当姐姐,她知道心疼我,再说,她从来没有指着你妈你哥嫂骂。”
他妈他哥嫂是什么老实人不成,还能受二晚欺压?幸而当天她就是屋子后头,亲耳听见,是他妈他哥嫂指着二晚骂。
“她心疼你,你去呗,别叫我。”
林白云心更凉了,“行,你就当没听见。”
听了这些话,林白云哪里还有去歌舞厅给二晚过生日的心思,莫不如老老实实在家做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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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越来越冷,雁行制衣厂外头摆宵夜摊的夜市街却越来越热闹,每天晚上都有情侣,或者制衣厂的女工相约出来吃宵夜。
林晚云本来没有出厂子大门的习惯,但是隔壁宿舍的样衣工刘虹眉怕冷,总是鼓吹某一摊的甜酒蛋有多么多么好喝,喝下一碗,晚上睡得特别好,非要拉着她一起出去吃。
她吃了一回,不怎么合口味,倒是有一家卖牛杂碎的,酱汁调得很好,她喜欢吃炖得烂乎的萝卜,粘上那个酱汁,咬一口,那个味儿当真无敌了。
吃上瘾了,每一天晚上,她都和刘虹眉一起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