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尧撩起眼尾,看了他一眼,“我的意思,吃席,吃的是白事,不是喜事。”
赵贤咽一下喉,“你也说了,花了十几万才把我救回来,我哪敢叫你们吃白事酒席。”
下一瞬,林晚云像暴怒的小狮子,对着他的脑袋一顿毫无章法的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带着哭腔说:“你这个臭流氓!当初就该让你死了算了,救你做什么!你勾搭谁都好,刘美平黄美萍都好,你为什么要去招惹大白!你为什么要招惹她!”
赵贤只低个脑袋,并没有做什么防守,这一下一下,噼里啪啦的,打得着实不轻。
阿平想拦不敢拦,“二晚,有话好好说。”
林晚云痛哭流涕的,“大白那么好,她怕你熬不过这个冬天,还给你做羽绒服,信不信,你会有报应的!吕二狗已经有报应了,下一个就是你!”
阿平欲言又止,“尧哥……”
宋九尧这才站了起来,从身后抱住她,“行了,打多了手疼。”
林晚云被他两手压制着,动弹不得,咬牙切齿说:“你和他一个样,都不是好人。”
“坏人也讨厌坏人,我替你打,你说,打哪里?”
林晚云挣扎两下,泪眼朦胧斜着他。
宋九尧松开她,抬脚压在赵贤肩侧,假模假式踹了一下,“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流氓。”
赵贤应声倒在沙发上,呼哧呼哧喘气,“今天你俩打个痛快,说不准以后没有机会打了。”
阿平:“算了尧哥,再打就死了。”
宋九尧:“他就会装,哪那么容易死,要死早就死了,还能弄出小孩来?”
“打伤了还得治,你忘记我们在国外咋伺候他的,我可不愿意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