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欢喜到怨恨,霍铭霄实在承受不住这份压抑,她到底对他抱有怎样的情感,才会选择不顾后果生下孩子,未婚生女、加上逼迫霍氏求嫁,转眼却对他如敌人一样。
“你要的解释我可以给,等到新剧上演那天我告诉你。”陆鸢微笑着低头,再用右手的大衣袖子擦上她左手腕,就是那处被霍铭霄握住的地方,好似沾了脏东西,如果不擦去她会异常难受。
霍铭霄早已被她的举动刺伤,心口在滴血,手臂的伤口也疼。
陆鸢抬头时眼中没有了关于他的任何情绪,平静到可以把他当作是路人,“霍总,以你的条件绝对会有很多女人前赴后继接收你的深情,那天我说的很清楚,你何必浪费精力在我身上,与前妻纠缠不清不像你的作风,也别再说些摸不着头脑的话,做些令人厌恶的举动。”
她顿了顿,眸光变得尖锐,“更别想打主意到我女儿身上,否则有你苦头吃啊。”
笑着说才最残忍。
而他什么都清楚,也什么都做不了。
陆鸢回到车里,陆庭泽趴在椅背上问她好些问题,吵得陆鸢头疼。
“你安静点,我开车呢。”
陆庭泽在后座不敢搭话,陆鸢自觉态度不太好,到下一个路口等红灯时才与他说话,“庭泽……”转头看去,他已经玩着手机睡着了。
“跟个孩子一样嘛。”陆鸢自言自语道。
回陆宅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她叫醒陆庭泽,两人从地库上去,还没上楼就听见沅沅的哭声,陆鸢赶去房间安抚她,哄了半个小时才好。
收拾完自己已经是凌晨,陆鸢得空拿起手机看到梁砚苼给她发的消息。
“要等到多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