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樱再心狠也不愿意去回想他的不堪,他五年来没有了右腿,戴着假肢活着却如常人一样叫人看不出端倪,可见私底下练习了多少次,他在竭尽全力的藏着自己的秘密,如此的乔装竟让林樱红了眼。
“陆鸢,你看在霍言骁的份上别对梁砚苼太苛刻了,他……他太年轻了。”
哎,一声叹息沉在了心底。
陆鸢以为她是在为梁砚苼着想,对于这份感情她太了解了,看着梁砚苼会让林樱想起离世的霍言骁,她不会真的对他如何,就事论事给出不带任何滤镜的意见,也是对梁砚苼的指引。
没想,陆鸢前脚出门,转头就看见了梁砚苼,他站在走廊上痴痴等着。
“砚苼,我正好找你。”
陆鸢走向他,梁砚苼也走向她,到了一处后他忽然伸出手,掌心里放着一颗奶糖。
陆鸢刚才一杯咖啡甜过头了,这会犹豫着没接。
“你信我吗?”梁砚苼有着比她更为固执的性子,她不接,他绝不收手,“你接我来金城,你就该信我,阿鸢,你说过会无时无刻站在我身边。”
陆鸢信守承诺,在她拿起那颗奶糖的刹那,梁砚苼收起了掌心,径直握着她的手,牢牢占有。
“梁砚苼!”
“阿鸢,你信我,要一直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