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鸢。”梁砚苼与她相隔一米,言语已经不能表达他此刻的激动。
陆鸢看了下手表,郑重其事的写完那封信,“砚苼,现在是上午7点30分,我很想你。”所以来见你。
他们没有拥抱,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彼此看尽眸中风景,旁人穿插不进,再也无人能融入其中,短发女生目睹一切狼狈到落荒而逃,明明没有说任何介绍,她却感受到了他们的感情。
霍铭霄也是如此。
他距离他们十米之外,后背上了一层薄汗,冷冷浸透他的身体,心上裂痕逐步加深,每裂开一条口子都能将他打入地狱。
错过了就难以拼凑了。
他不甘心啊。
霍铭霄既然能跟陆鸢飞往英国,就没有考虑被她发现的结果,发现了又能如何,他在她眼中早就破碎不堪,他的卑鄙是被她验证进骨子里的劣根性,不差这一回了。
“陆鸢,你跑的可真远,昨晚还在我那处,中午就飞到他身边。”霍铭霄进入他俩视野,说话不留情面,故意将“昨晚”二字说得很重。
陆鸢有过短暂的诧异,而后沉静看向他,“霍总也挺有意思,难道这所学校里也有你认识的朋友?”
“朋友没有,爱人倒是有一个。”霍铭霄是明晃晃的抢人了,他睨一眼梁砚苼,丝毫不曾把这个小年轻放进眼里,他算什么呢?靠陆鸢生活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当他的对手。
陆鸢笑道:“我一样,这里没朋友,爱人倒是有一个。”她点燃了霍铭霄的情绪,就在他燃气希望的时分,陆鸢握住梁砚苼的手,彼时还低垂着头略显丧气的人突然有了强烈的共鸣,他的手顺势与她合十相握,也敢抬头直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