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悔总是来得很晚,又能怎样呢?
陆鸢能怪霍铭霄,而自己呢,她又该向谁去忏悔,如果她的虔诚能打动上天,她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沅沅的安全。
陆鸢没有回头看他,霍铭霄被栾承搀扶起来,他的手心沾染了淡淡地血色,“你受伤了?”
霍铭霄甩开他,执意的要往病房走,不等乱承拉住他,保镖再次挡在他面前,“霍先生……”
“滚开!”他一拳丢过去,保镖迅速躲开,但只躲避没有出手,栾承实在看不过去,三招压制他,“你与其在这胡闹,不如好好追究背后主谋。”
霍铭霄身子僵住,他忽而揪住他衣领,恶狠狠发问:“是谁,谁他妈弄的?”
栾承看到霍铭霄的眼眸中藏着不容置疑的愤怒,“我们的老朋友,你还猜不到是谁?”
“霍林璋,找死!”
“还有苏雅雅。”
那天医院的VIP楼层多了好些穿黑西装的男人,他们训练有素不准任何陌生人靠近,连进出的医护人员都得检查身份,以防冒充者出现。
顾棯和宫小越来到病房外,就在走廊上见到了陆鸢,脑袋低垂,零碎的发掉下来,丧气地像老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