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是一个母亲。
同时也像一道枷锁狠狠锁住了她。
第二天,陆鸢刚醒门铃就响了。
门外站着陆庭泽,他拧着多份早餐过来,脸上虽然露着笑但看起来很疲惫,“姐,我买了好几样早餐,看沅沅喜欢哪样,我下回再接着买。”
“你没回去?”陆鸢帮着拿早餐,陆庭泽没做声,“你这衣服皱皱巴巴的,身上还有烟味,是在哪困了一晚?”
“车里。”陆庭泽闷闷地回答。
陆鸢一听就上火,“你赶紧去洗洗,我叫人送衣服过来。”他没动弹,陆鸢推了他一把,“快去!”
陆庭泽洗完澡出来,沅沅也刚刷完牙,他一坐下就被沅沅说谢谢,陆庭泽扬起笑觉得这一晚车里呆的值了。
昨晚,他在车里想了很久,他非常不放心陆沅沅的身体,便想办法联系上了那位心理专家。
可惜心理专家不在国内,一周后才回金城,不过他建议陆沅沅可以先到他的私人诊所做初步检查,考虑到专家的团队比较完善,也比她们这些门外汉要懂得处理沅沅现阶段出现的问题,于是决定先去专家的私人诊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