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回流,身或心不知从哪边开始升温。顷刻之间,露出的耳朵红得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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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晨奚言一觉睡到自然醒,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这里不是她的树洞。她愣怔了一会儿,飞快地跳下床,匆忙出去敲了书房和早餐厅的门,在餐桌前看到谢烬好端端地坐着饮茶,才松了口气。
“早。”没看到小猫咪心里一咯噔。
谢烬微微颔首,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变回来就好。她昨晚睡前忘记调闹钟了,这会儿已经错过早功的时间,就顺便坐下来一起吃早餐。
阿沅把冒着热气的豆浆给她倒一碗,余光里瞥着谢烬镇定的反应,暗暗幸灾乐祸地看戏。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忘记自己在女孩子怀里打滚还被揉肚皮了吧。
“你今天……下午有课。”谢烬说。
奚言咬着炸酥的春卷点点头,“我下午会去学校的。”
“好。”谢烬说,“路上小心。”
“……”
阿沅快要无法隐藏上天的嘴角,拿起豆浆一阵猛灌。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羞耻得没话找话都聊不下去了吧。
奚言浑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