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迷迷瞪瞪从床上坐起身时,另外两个女孩子都已经画到眼影了,招呼她动作要快,免得待会儿约会迟到。
屋里打扮得热火朝天,她也被催动起来,从困意中挣扎着换了条吊带裙,坐在床上揉着耳垂,慢吞吞地回忆自己把耳坠放在哪里。
她刚刚打了耳洞,适应得挺好,没有流血也没有发炎。游曦给了她一副纯银的耳钉日常戴着,另外果然对她把饰品投入存钱罐的行为感到痛心,拿了天鹅绒的首饰盒给她存放。
在梳妆台的抽屉里。她动作缓慢地走过去拿出耳坠,小心戴上,对着镜子晃了晃脑袋,“有点重。”
比耳钉的存在感更加明显。贺凌菲定好妆,抽空打量她,“漂亮是漂亮,就是跟你今天裙子的颜色不太搭。”
奚言低头往身上看了一眼。
“一定是裙子的问题。”
“……”
虽然这么说着,她还是摘下耳坠揉了揉脸颊,不知为何有些提不起精神。
大概是在练功房里穿惯了芭蕾舞裙,她对吊带情有独钟,私服也大多都是这类款式,大夏天的跑来跑去都没晒出肩带的印记,一身雪白肌肤看得人眼馋。
贺凌菲正在馋着年轻妹妹的好皮肤,被游曦旁敲侧击地科普了耳坠的价值,震惊中更加坚定地表示随便配个小吊带裙是对宝石的不尊重。
——顺便对谢烬的印象更新成了“难道是深藏不露的富二代”,这么价值不菲的东西拿出来送刚认识的妹妹,怕不是人傻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