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是……什么人啊?是……人吗?”
眼前的一切超出了自然规律,甚至超出了想象力。可被看破身份的几位并不慌张。谢烬道了声,“应眠。”
“知道了知道了。”应眠抬手凝出水蓝色结界,笼罩在惊慌失措的三个女孩身上,打了个呵欠,“睡一觉吧。”
蝶妖的天赋也在法术上,最擅长的一类幻术被称为“庄生一梦”,能够影响甚至篡改记忆,或切割成碎片融入梦境。
女孩们软倒在地毯上,被他一一挪到床上盖好被子。
记忆会按照常识分配给最优先的逻辑自洽。明天醒来,她们只会记得自己在某个时刻曾经见过一群小蛇,却想不出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和谁一起见过。记得见过有人能单手凝出结界,却分辨不出是什么场景,出现在哪部电视剧里。
将一切收尾后,应眠率先退出了房间,顺便回屋把听见动静想打听的舒明洋也放倒扔回床上。周子寂录完晚上的内容就去赶别的工作,正好省事。
随后翻出露台,他绕着别墅搜查了一圈,化作黑色蝴蝶融入夜色,无声地探进更隐蔽的山林里。
上弦月悬于高空,有什么东西也顺应占卜的预示,开始蠢蠢欲动。
留下的房间里,谢烬扶起奚言,察觉她的身体在颤抖。因为恐惧或惊吓,垂着头紧紧抓住他的手忘记松开。
像是想告诉他什么,又像在提醒自己。
谢烬心头隐痛,拿掉她手中的存钱罐放到一旁,拥入怀中轻声安抚,“别怕。它们伤不到你。”
奚言仍旧不说话,埋在他怀里许久都不肯抬头。
直到被他察觉有异,半强迫地抬起下巴,才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眼圈红得可怜,眸底水汽氤氲。
谢烬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