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完人,你总要允许我有犯错误的机会吧?有什么问题你说出来我才会知道。”
在他的世界观里,女人就是关在家里养的,不需要也不应该出去抛头露面。奚言名义上已经是他的人,那么管束她,限制她的自由,在他看来是天经地义的权利。
在奚言决绝地从家里断尾逃生之前,他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但她学的专业是比较特殊。以后如果有表演的需要,让她去参加剧团表演,登台跳舞也不是不可以。
“你可以像个人一样生活。我不会让周怀仁有再伤害你的机会,名义上你是我的妻子,只要你是一天,我就会护你一天。”
他顿了顿,像是做出了很大的让步,“外面的事你不用管。回到家后,我会把你当成妻子对待。”
这些话反而让奚言更清醒了些,细细琢磨一遍,莫名笑起来。
周子寂不悦道:“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不是。”奚言说:“我只是觉得你说这样的话,很奇怪。”
因为不是开玩笑,所以更好笑。
“在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的时候,都没有把我或‘奚言’当成妻子看待过。”
那个名为“奚言”的傻女孩,无论身体里装载着谁的灵魂,在他眼中一直就跟家里的摆设没什么区别。偶尔他高兴了,可能会像宠物狗一样招来逗一逗。
从前好好的人,他不当人看。
现在知道她是妖怪了,却反而说要把她当个人看了。
又怪又滑稽。
“你说的那些,我现在不需要了。我也不信你。”
奚言直白地说完,看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奇异,用某种“你真可怜”的语气说:“你是不是没有喜欢过别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