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十五这天它要现身,那就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给它跑掉了。
几个摄像导演和后勤不知道往哪运,只好让他们都先在地上倒着。
孟黎一边听事情始末,一边展开个小结界,把剩下这几个人放进去护起来。
短短几分钟,周子寂换了家居服再想下楼时,底下的情景已经大变样了。
他成了在场唯一清醒的人类。看着三个大小妖怪忙忙碌碌仿佛在布置犯罪现场,愣在楼梯上一时无言以对。
“愣什么愣,下来啊。”
应眠有意把他排除在其他人以外:“你好歹也算是个天师后人,这种降妖除魔的时候,不得留下出点力什么的?”
他跟天师联合会的交情有几十年了,视情况而定,跟天师合作抓捕作乱的妖怪也有过几次。比起其他血海深仇一见到天师就冲上来拼命的妖怪,态度算是随和的。
可周子寂就活了这么二十来年,见识过的世面还比不上他十分之一。前面小半辈子都觉得自己家里是在搞封/建/迷/信,嫌弃得不行。后来忽然有一天老婆变妖怪了,接着老婆被另外的妖怪带走了,再接着遇见了妖怪的朋友,又他妈是个妖怪……
在楼梯上愣个半分钟用来重塑世界观,还是可以允许的。
“真不是我说你。好歹身上流着天师血,不能啥也不会啊。”
趁还没开始整活,应眠抽空还调/教他几句,“起码能分辨个气息,不过分吧?”
出于天敌的互克属性,他们生来就对彼此的气息更敏感。住了这么久周子寂都没看出他是只大扑棱蛾子,应眠不认为全是自己隐匿气息太成功的缘故。
“你们家小孩儿怎么教的啊,上学的时候不学妖怪史?阵法图鉴看过没有?天师法器会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