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低落。
她只在看到谢烬回来时雀跃了那么一刻。坐下开始吃早餐后,真正的状态流露出来,是略带消沉的疲惫。
谢烬问她是否又在这里失眠。
她摇头:“睡了很久。”
那还会是因为什么?
谢烬记起,午夜刚出房间时院子里遇到阿沅,说她昨天忍不住找回家却被拒之门外,离开得很不甘心。
难道还在记挂十五不准她探视的事?
他难得露出踌躇的神态。
刚刚度过的十五一如从前的平平无奇,午夜更迭时自主意识回笼,和之前每个月的记忆都大同小异。
唯独上个月十五的奇特体验大相径庭。只那么一次而已,却忍不住比较起来。没有她在的大段空白的时间,显得有些无趣寡淡。
谢烬郑重地思索过后,叫了她一声,“言言。”
“下月十五,要是你想……”
“不我不想!”
“……”
谢烬一怔。
她又给出了完全意料之外的反应。明明之前还很想进房间陪他,这会儿不仅没有顺势答应,还一脸深明大义,“我不会随便打扰你的。”
和孟黎聊过以后,她就悟了。
谢烬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一定是深思熟虑,一定是为了世界和平。
怎么可能只是为了区区自尊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