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糟糕,忘记她还该在骨折的。
“其实……其实还有点疼。”她又一瘸一拐地走了两步,被自己的演技尬住,只得往外推锅,“昨天检查过了,没有骨折。只是崴了一下,休息几天就能好。可能……可能我天生体质抗崴。”
“……”
卢真狐疑地看着她,把她盯得快绷不住了,才收回视线,语气如常地去扶她,“那你最近走路要轻一点。”
不只走路轻一点,她接着好几天连说话的声音都放轻了,在家也是这样,好像不愿意被谢烬发现,面对面地说话。
谢烬越是沉稳温柔,就显得她脱口而出的话很小孩子心性。
可她是真心的。虽然说得是顺口了点,但就算再考虑千万次,她也还是会那么说。
谢烬还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只能看得出她避着自己走,想哄都不知道往哪使力。应眠看得乐呵呵,时不时还乱出一句主意,烦得她很想把小蝴蝶藏起来,看他还笑不笑得出来。
奚言想,要等到谢烬真真正正地恢复完全以后,再郑重地跟他说一次,让他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那天离得不远。
谢烬似乎也有话想对她讲,说放学之后会来接她一起回家。
这种或许要被求婚的氛围惹得她一整天都很紧张。恰好下午最后两节课,老师临时有事改了自习,她在教室里都坐不住,拉着卢真跑出来,在离学校不远的广场转悠当散心。
这是她刚化形时跟谢烬一起逛过的广场,那天买了许多漂亮东西,她最喜欢的还是那只小狐狸存钱罐。就是在这个广场上的小摊位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