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元将碎裂的木匣子捡起来,刚平复的心情又有了波动,想起那些银两,忍不住的心烦。
虽然乔氏待他很好,送他不少田庄铺子,但现银没有多少,他的手头也并不宽松,得想办法弄些钱,若他什么都拿不出来,光有个孟二爷的名头,也不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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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顶软轿只在后宅行走,形制并不宽敞,卫窈窈坐在里面得和孟纾丞腿贴着腿。
卫窈窈身上沾了晚宴上仔鸡汤锅的味道,在狭小的轿厢内散发着浓郁的气味,想忽视都没有办法忽视。
而孟纾丞刚从宫里回来,尚且穿着端肃的官袍,染了满身的墨香,他早出晚归,而她每日潇洒,两相对比,让卫窈窈心里多少有那么一丝丝的愧疚。
卫窈窈觉得自己应该关心关心他,结果一开口就是:“嘿嘿,我晚上吃的暖锅。”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这是在炫耀,太不合适了。
连忙改口:“不过晚上我光顾着和大奶奶说话,都没有尝出什么味道。”
越说越像是炫耀,多气人?卫窈窈扶额,清咳一声,她干脆闭嘴好了。
孟纾丞笑了一下,眉目的倦意消散,握着她的手:“若想吃,改日让厨房做了锅子送到沉楹堂。”
卫窈窈点点头,又说:“阿韵还约了我明日去她院子里吃锅子呢!”
孟纾丞英挺的眉梢微微扬起。
卫窈窈想到他肯定不知道大侄媳妇的闺名,为他解释道:“就是大奶奶。”
孟纾丞看出她心情很好,还交到了朋友,想来她今日过得不错,微微一笑,挺好的。
“不过等你回来,我也可以再吃一顿的。”卫窈窈玩着他的手,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