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纾丞没说话,只转身拂一拂衣袖,进了马车。
留在马车外的几个人也不敢耽误行程,牵过护卫手里的马,就要翻身跨上马背。
又听车厢内传来一声:“饮了酒,坐马车。”
“是,老师。”见孟纾丞没有生气,还记得关心他们,几人终于放下心,听话地上了后一辆马车,等马车开始走了,还心有余悸,不约而同的相互对视一眼,暗暗记下,以后不可再拿小师母取笑。
车厢内光线昏暗,灯笼玻璃上的画样倒是衬得更清晰,不是传统的山水画,画中有一汪荷花池,池畔是茂密的草丛,奇妙的是画有草丛的那块玻璃上钻出了一个个细小微弱的孔。
卫窈窈将花灯放在长塌上,托着粉腮,露出光滑无暇的玉臂,和卡在玉臂中段的金镯,金光白玉浑然一副美景,她恍然不觉,自顾自的认真地看着花灯。
孟纾丞视线从她手臂挪到她精致的侧脸:“喜欢?”
卫窈窈冲他招招手。
孟纾丞身形顿了顿,还是弯腰坐到她那侧。
卫窈窈指着花灯玻璃上的细孔,张手让光打在她掌心:“你看这像不像萤火虫?”
她黑亮的眼睛像被水洗过一样,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和他分享着自己发现的小惊喜。
孟纾丞没说话,卫窈窈便以为他看不出来,提起灯笼,让烛光透过小孔,照映在她裙摆上。
卫窈窈摇舞她的裙摆,她今日穿的是一条颜色浓郁的松绿色马面裙,澄黄的光点洒在裙摆上,恰如飞舞的萤火虫。
卫窈窈手指推着灯笼转动,萤火虫在她裙上越飞越快。
“哇~”卫窈窈轻轻地叹了一声,又说:“真的很像萤火虫,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