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给他随口说过一回在练流瑜伽,实际都是立人设的谎言。玩着那个看起来还挺漂亮的蜡烛:“怎么海洋色系就最适合我?再说,剧组里还能往回拿道具?”
“当然不能乱拿,这个材料是我另外花钱买的。”卓云舒:“那天做蜡烛的时候我一下就想起你,觉得蓝色你一定会喜欢。”
流瑜伽她后来真的有练,但这根蜡烛因为很漂亮所以一直没舍得点,便也同其他的小玩意被收进了盒子里放忘记。
姜琦将蜡烛重新放回桌上,又拿起旁边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两年前的一张照片,她在水族馆手里抱着个鲸鱼布偶,脸上殊无笑意。身后的背景玻璃里游动的是中央水族馆最出名的明星蓝鲸西诺。
照片最前方露出一个指头,是卓云舒拍照时不小心入镜。
她想起那天自己为什么不开心。
本来只是想做信息素交易才上门找卓云舒,但他非要拉着她一起去水族馆转转。
自己为了“吃药”只能讨好他,陪着一起进了水族馆。
水族馆的一切都让姜琦难受,这里狭小的水域和表演训练,是另外一种形式的坐牢,有的动物从出生就住在这样的牢笼里,被判终生监/禁,一辈子都没见过大海。
它们有的选吗?
不,它们没有得选。
玻璃后的西诺已经四十二岁,她能感觉出那条鲸鱼有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