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的那种隐隐疼痛迅速蔓延,从胳膊来到脖子,又来到下颌。
那种痛感不是特别痛,还有点痒,说不清,像是被什么动物用牙齿轻啮的力度。
什么时候才会被吃完,十二级的血条也太经啃了吧。
好难受,身体里像是有一股火焰在烧。
易感期来临的前兆和游戏的恐惧体验相结合,变为一种更加焦灼的力量,在身体里上蹿下跳,让他止不住难耐的越喘越急。
地上的男人像是吸饱了酒水的海绵,Omega香气与酒气缠绕窜入姜琦鼻尖,让她的獠牙亦控制不住又涨了一节。
眼神逐渐幽暗。
声音:“一起撕碎他,反正他也讨厌我们,呵呵呵。”
姜琦被恐怖的笑声惊醒,等回神时她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跪在男人身旁,正在用鼻尖一边嗅他的脖子,一边张开嘴,用尖牙磋磨着他的下颌,卓云舒皱眉忍受,哼出一丝奶音哭腔:“救命,我怎么还没死!”
我这是在做什么?
右手飞快化为利刃去剁那条真实缠绕男人的触须,左半边身体却也不甘示弱,在姜琦剁掉触须的瞬间,立刻一巴掌扇在了卓云舒的脸上,扇的他脑袋一片,眼神更加迷茫,半张脸都红了。
“不要发神经!”
“现在谁才在发神经?”
姜琦抓起地上掉落的球棍狠狠朝左边脸颊一击,剧痛让她半张兽脸迅速闭上眼睛,墨绿色的眼皮下迅速滚出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