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剧烈的推搡拉扯让那件几十万的高档西装变成某种桎梏,一时半刻只能脱到手腕衣料就全部堆叠在身后,像是一幅手铐。
随后, 男人被她往外一转一推。
他的腿弯被无情的踢了一脚,脱力下再次跪倒, 耳边传来女孩歇斯底里的咆哮:“我收了你的钱才一直哄着你, 你怎么这么天真呢, 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崇拜你吗?”
卓云舒一直摇头,甚至想要用双手捂住耳朵, 但他的双腕已经被西装绞住,越挣扎缠的越紧。
“我不信,我不信,琦琦说的不是真话。”刚开口喑哑的反驳一句,嘴里忽然也被一样东西猛地塞入,是姜琦刚刚撕裂的他的衬衣下摆,被揉成一团堵进他嘴里。
卓云舒刚想要回头,眼前骤然一黑。
原本带在脖子上的黑色领带忽然从天而降,绑住了眼睛。
他一下成了口不能言, 目不能视,甚至跪在地上没有半点力气挣扎的废物。
甚至还不如一条贱狗。
视野里一片恍惚而混沌的黑, 他感到自己的手脚都已经不受控制,某一刻,身体也仿佛不复存在,飘荡在一片黑沉沉的芦苇之中, 就像那天的游戏,他在泥巴里越挣扎越塌陷。
如今, 那些泥巴终于覆顶,唯一期望的那缕光,是她可以消消气,是她能够忽然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只是一个恶作剧。
他刚才慌不择路说了太多,暴露了太多。
所以一定又被讨厌了,就像小时候调皮的那个自己,那个心眼永远比弟弟要多一些自己,那个总想向所有人证明,自己就是最厉害最强,没有任何人可以打败他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