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小时候,他那个软弱又好赌的Omega父亲最缺钱,又被催债的逼得没办法的时候,曾就来暗街做过一段时间的皮肉生意。
他当时因为太小,又没有人愿意帮父亲照看他,所以父亲做那种事的时候,他就被带着一路,大晚上在这条街玩耍,从一个流萤的脚边转到另一个流萤的脚边。
越是入夜,街边那些五花八门的人就会越少。
父亲因为Omega的属性总是最先被挑走,进入街道旁下水道都泛着臭味的矮窄房间里,一晚上甚至可以进出三四回。
他就守在树底下等着,有时候父亲很快会出来,有时候又要用很长的时间。
漏风的窗户里传出的声音永远都是咯吱咯吱,就像一架破败的纺织机。
如果运气好的话,他甚至还会得到一些客人出来后给的糖果和打赏。
那些人说:“你爸爸味道很好。”
“不愧是Omega,叫的都比一般人好听。”
有其他接不着活的流萤酸他们:“爸爸是这样没用的Omega,以后儿子只怕也还得干这个。”
“是呀,龙生龙,凤生凤嘛,老鼠的儿子,长大自然也是老鼠呀!”
他那个时候不知道父亲干的是什么,但也直觉那些人嘴里不是什么好词。长大后,他终于明白了当年那些大人说的话。所以他在和姜琦一起的这三年里,就算和她非常快活的时候,他也很少主动发出那种勾引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