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云舒伸出十个手指头,先在眼皮底下看了看,掰着指头数了数,数不清,索性张大手掌往人跟前一递:“我好贵的。”

“多贵?”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有点耳熟的声音。

周围本来还在嬉笑着指指点点的围观酒客们齐刷刷往外退了十来米。

一股无形的压力如旋风般席向所有人,S级别的Alpha威压,让周围人全都说不出话来。

卓云舒一下也被这气场压制,差点儿腿一软再次跪下。

但他这次站直了,只缓缓转身。酒精让他的大脑不甚清晰,他眼前仿佛看到了姜琦,又仿佛是个陌生的女人。

唯一能确定的是,她是个女Alpha。

他找了一晚上的A。

“多贵呢?”眼前的女人重复的问了一遍。

卓云舒十个手指慢慢的一个个往回缩,到了最后只剩下一根指头:“一块钱。”

“那么便宜?”

“对呀,因为我很贱!”他喃喃重复着小时候那句印象深刻的话:“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自然也是老鼠呀,哈哈哈哈哈!”

姜琦沉默的在卓云舒面前矗立

他在雨里淋的透湿,半垂肩膀的白色衬衣像第二层皮肤贴在身上,身上从里到外透出粉色。男人歪着头眯了眯眼睛,额前几缕短短的鸦黑碎发耷拉,迷茫和自嘲就顺着眼尾的纹路流淌。

狼狈又倔强,脆弱又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