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琦浑身一凛,耳畔那一点湿软的痒像是带了电的火花,一路从头窜到后脊梁,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可石头后有人看着呀!
“云舒,别,别这样。”姜琦伸手想要扒开他的手和脸,可卓云舒抱的很紧,她扭过头时,他的嘴巴已经啃到了她的下巴,还在那里轻咬了一口。
“你好香。”他长长的睫毛沾上了她的嘴角,眼皮又晕晕旋旋的往上抬,盯住了她嘴唇,用手指点了下:“我还想亲这里,想亲很多下。”
姜琦闭了闭眼睛,口干舌燥,凑到他耳边低语:“不行,你得继续问我问题。”
还要问呀,他眉间皱起来,不满的瘪了下嘴。
“你是什么品种的怪物,Omega都主动勾引你了,为什么不上钩。”
我......
姜琦咬紧牙关,从牙缝里小声挤出几个字:“你又不在易感期,发什么骚。”
“不在易感期就不能发骚,谁规定的?”他哈的一声,随后又搂紧了她一些,还把下巴搁在她肩窝:“呜,我不舒服。”
姜琦确实感觉到男人在石头上一直坐立不安:“又怎么了?”
“那颗珍珠,其实是手/雷,我害怕,呜呜呜,不舒服,呜呜呜——”他忽然抽抽噎噎的哭起来,一闭眼,两颗大大的泪珠就滴在她锁骨上。
声音:我想杀人了,这幻梦糖到底是麻痹玩意儿,怎么会把一向坚强的卓云舒变成这个样子。
MAX【雇主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珍珠的事晚点再说,云舒,你赶紧先把要审的问题都问了好吗?”姜琦觉得卓云舒此刻就跟缠人的八爪鱼一样,手脚都箍的她要喘不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