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屋子看着明显扩大了许多,但却更加漆黑无比。

沅沅好不容易摸到一个尚有余温的烛台,心里感到奇怪,但还是在烛台四周摸出个火折子,将蜡烛点亮。

刺啦——

烛焰飞快跳跃,仿佛有猛烈的风突然掠过。

脖子上骤然一紧。

沅沅下意识扯了身边的东西,却扯落了一道帐幔。

被风刮灭的灯芯发出窸窣的声音,在漆黑中度过短暂的下一瞬竟死灰复燃。

偏偏垂落的帐幔隔绝出了一道明与暗的交界。

一阵死寂之后,沅沅才发现自己被人掐住了脖子的状态。

那只手臂长而有力,将她直直地抵在了墙角。

月光斜斜地从窗口落在他的侧脸,就在沅沅要看清楚的时候,男人突然间曲起手臂,收近了与少女之间的距离。

像一只尖叫鸡敞着脖子被人按在墙上,沅沅脑中几乎还是一片空白。

直到对方冰冷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脸侧,距离近到她稍稍转头就能触到他的鼻尖……

是……是变态。

沅沅心口突突狂跳,只恨口袋没有手机报警。

“呜呜呜……”

沅沅慌得一头冷汗,握着手里刚才抓到的系带,胡乱拍打他的脸颊,下一刻对方铁钳般的五指扣住她的手腕,就听见“咔嚓”一声。

沅沅的手就这么……断了?

断、了?

短暂的懵逼之后,沅沅眼角湿润,吓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