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湍委婉表示:“那些普通老百姓的方式可能……不太适合皇族。”

而且二皇子也不会做出这种胡搅蛮缠的事情。

范湍觉得很扯,于是又默默地跟上了二皇子的步伐。

采薇宫中。

在郁厘凉到来之前,三皇子便已经来到了赵贵妃的宫中,为她贺喜。

见郁厘凉到来,郁厘泽便亲自过来迎接皇兄,“父皇希望皇兄可以向母妃贺喜,消除彼此先前的不愉,所以我把父皇要皇兄献上的玉如意早早取来,待会儿皇兄只需要亲手递给母妃就可以了。”

郁厘泽今年十六,待他一边说话一边走到郁厘凉的面前之后,发现自己的个头才到郁厘凉的肩膀。

郁厘泽:“……”

他的脸色狰狞了一瞬,而后退后几步,重新展露出和煦的笑容,“我好想皇兄啊。”

郁厘凉低头扫了他一眼,轻轻地“嗯”了一声,默许了弟弟思念他的念头。

等到郁厘凉进了屋去,郁厘泽才又重新露出了阴暗的眼神。

“这个讨人厌的家伙怎么又回来了。”

“呵,待会儿他就会为自己来这里的决定而感到后悔。”

郁厘泽对着瑟瑟发抖的小太监放完了狠话,才跟了进去。

赵贵妃今日穿了一身彰显华贵气质的紫色。

她是贵妃,从进宫开始就是贵妃。

可她离皇后这一步足足等到了今天,始终也没有能成功的跨过那一步。

如今是她又一岁的生辰。

赵贵妃也不是没有反思过,天子为了她遣散后宫,赏赐待遇都偏爱三皇子,且从来都只爱喝她亲手做给他的补汤,十几年来从未间断,就如同她这从未间断的盛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