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沅听完了舒满澹的叮嘱之后,很快便回到了江氏面前。
江氏疑惑道:“方才你父亲和你说了什么,说了那么久?”
沅沅含糊带过,也不敢背刺她便宜爹爹,把她爹爹当年做过的事情暴露出来。
虽然是男女分席,但中间的高台确实左右两边的人都能看到的地方。
到了吉时的时候,这些贵女们便会轮番上台去由京中名画师作画,或弹琴或写诗,哪怕单单坐在那里拈花微笑,都会被淑慧长公主府中的名手画师顷刻间画下来,并且评出魁首。
在这之前,沅沅忽然感觉到有人撞到自己的同时,有根小刺仿佛也飞快地扎了自己一下。
她皱着眉,揉着肩膀,想要当众卷起袖子露出胳膊查看也不大可能。
还是一旁江氏发现了她的怪异,询问了她。
“感觉好像被刺扎到了。”
少女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江氏诧异,“刺?什么刺?”
沅沅正想形容,结果脑袋里愈发昏昏沉沉。
她想到了迷药。
虽然吧,在针尖上抹上强烈迷药之后再想通过层层叠叠的衣服扎到皮肉里,恰好还扎进血管,还得恰好迷药还残留很多,然后才能导致她晕倒这种事情不太符合逻辑……
但这件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