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以把这当作一场游戏。”谷北深呼一口气,“如果这样可以好受的话。”
有谷北提出的假设,众人虽然仍有些无法接受,但除了超自然力量把他们拉入一场死亡游戏这个解释,也根本没有更让人信服的猜测。
那可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啊,从见面起或凶或骂,闭上眼仿佛还能看到焦如兰叉着腰唾沫横飞的样子。
可谁知转眼间竟然变成了一具尸体,就连短暂相处时的不愉快也变得不重要。
“小言!和你说过多少遍了,这不是小孩子能看的。”
郑斯文发现顾言竟然在众人说话的时候跑到尸体前蹲下仔细端详,拎住顾言的后脖领子就把他提起来。
顾言不再伪装成小孩子,转头用黑漆漆地目光看向郑斯文,“老师,现在这种情况,我会因为是小孩子就不被淘汰吗?”
郑斯文想到短信上的‘淘汰’二字,僵硬地又把顾言放回地上。
顾言却对郑斯文招了招手,待郑斯文蹲下后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你确定?”郑斯文犹豫地说。
顾言郑重地点头。
两个人的交谈声不大,其他人正在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办。
还不熟悉的众人在这种危险境地更不敢交心,不知不觉间提出猜想的谷北成为主导。
正在这时,泼水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其他人看到郑斯文端过来一盆水,用力泼到焦如兰尸体的脸上。
之前焦如兰的脸被粪水糊住,让人不愿多看,此时露出真面目,众人才发现这张脸是焦如兰,又不是焦如兰。
许是焦如兰给人的印象太过深刻,她这张脸谁都不会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