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按照老板说的,准备了左语喜欢的和他最重视的东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顾淮松开手,明信片飘飘荡荡的落地,他的手已经伸到兜里攥住残存镇定剂的针管。
这本来是他为自己准备的,服药后就不需要了,没想到又派上用场。
“言言……”
顾淮俯身将额头抵着左语的额头。
亲密而又温柔的姿势中,顾淮一只手抚摸左语的脸,另一只手拿针管轻轻靠近她的颈侧。
滚烫的泪润湿顾淮的手指。
针头已经扎到左语的衣领,顾淮的手微微颤抖。
“别哭。”
左语忍不住,先是发出轻微的抽泣声,随后哭出来。
“呜……我错了……我不该招惹你……呜……求你……放过我吧……”
顾淮抬手把镇定剂扎进自己的脖子。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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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假结束,一大早办公楼的一层电梯前多了一堆没精打采的人。
大多数人都没从年节假日的余韵中缓过神,满脸写着对工作的抗拒。
电梯门打开,顾淮从里面走出来,蹙眉从一众涌入电梯的人中逆流而行。
文安市冬季很短,大道上的雪已经开始化了。
片片雪花从阴沉沉的天空飘落,逐渐染白泥泞的地面,代表着冬天最后的挣扎。
顾淮刚上车便接到老板的电话。
【你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