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热闹的时候水管工人就修好了,此时拎起工具箱走出卫生间,打声招呼快步往外走。
转眼病房内只余顾言和坐在床边的男护士。
男护士神情有些尴尬,这次顾言没闹,他反而有些内疚。
“我去问问怎么回事。”他低声说道,起身快速出去。
顾言望着天花板,等男护士走后他迟疑地转头看向墙角。
角落里空无一人,那名女子跟着闯进来的几个人一起离开了。
很快男护士赶回来,主动解释。
“这些人是跟着修水管工人混进来的,顾先生放心,以后我们会加强管理。”
“嗯。”顾言低低的应了一声,闭上眼睛,“我要睡了。”
男护士有些不放心,“不看书了?”
“你帮我念吧。”顾言提议道。
男护士拿起书开始磕磕巴巴地念。
过了一会他听出顾言的呼吸变得均匀,猜测已经睡着,又念了两页才把书收起来离开病房。
顾言一觉睡到半夜,晚间的医院仿佛另一个世界,朦胧月光无法穿透层叠的乌云,入目黑沉沉一片。
伴随着医院夜间独有的声音中,一道极小的嗞啦声不停地响。
拇指大小的纤薄刀片从束缚带内侧一点点划开。
相比较结识的束缚带,刀片太小太薄,但顾言很有耐心,他不知疲倦般的一直划。
约一个多小时后,躲开两次巡逻的保安,他终于将身上的束缚带划开。
顾言从病床起身,缓缓活动四肢,随后站在门侧静静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