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这才跪步向前伸出颤抖的手指仔细把脉。
很快大夫紧张的表情转为惶恐,瞪大的双眼满是不可置信。
依靠着的太史真直接坐起上身,紧张地问:“陛下身体到底怎么了。”
“这……”大夫不死心的确定片刻,方才说道:“陛下身中火毒,恐已侵入五脏六腑。”
“陛下的膳食都由专人试验,怎会?”太史真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
顾言收回手,拽下撩开的袖子,“毕竟不是人人都向太傅一般忠君爱国,比如我带来的这个小喜子,恐怕就能给太傅带来不少惊喜。”
站在不远处的小喜子浑身僵住,不用他开口解释,太史真就已经命人上前将他捉住。
随后太史真不甘心地问大夫:“陛下中毒多久,何时才能治好。”
大夫将额头贴在地砖上回答道。
“从脉象看,至少已经中毒五年,精心调理,减少操劳……三年五载许是不成问题。”
太史真脸色面如死灰,他想那岂不是陛下还未登基时就已经中毒。
与太史真相反,顾言脸上饶有兴趣地说道:“太傅更要好好保重身体,这江山还要依靠太傅。”
“老臣愧对先帝重托,更无颜面对陛下。”太史真不顾身体跪到在床上。
这次顾言没有扶起太史真,轻叹一声后语气认真地说。
“是朕让太傅失望了,朕想出京寻找名医,京中事务交给太傅,太傅联系福顺即可,朕相信太傅一定能够揪出贼人。”
“臣派人保护陛下。”太史真不敢再像往常一样管教顾言,只得顺从道。
为了掩人耳目,太史真派出两队人。
一队是顾言易容成寻常商队从小门出去,另一队则是让属下易容成顾言状似低调地出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