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顾言好似有些反应迟钝。
他手上力气放松后, 宋墨儿终于将手抽出来。
宋墨儿见顾言仍望向自己,抿唇为顾言盖好被子后才说:“睡吧。”
顾言听话的闭上眼,很快再次睡着。
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营帐中如同放大一样,清晰的响在宋墨儿耳旁。
宋墨儿眨眨眼睛, 起身逃似得跑到里间。
有屏风相隔, 宋墨儿才感觉脸上烧的没那么厉害。
她抬手按到屏风上, 仿佛透过屏风在看睡在床榻上的人。
片刻后,宋墨儿将额头抵在屏风上,苦恼地闭上眼睛。
“父亲,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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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被浓重的药味熏醒。
他睁开眼,看到宋墨儿端着药在床榻边,不断用手把药味往过扇。
这会宋墨儿已经贴好易容,像个顽皮的野小子,见顾言醒了,还咧嘴笑了笑。
想到吃药后引起的反应,顾言就有些头痛,但在宋墨儿期待的目光下,只能起身接过药一口喝光。
“什么时辰了?”顾言又接过宋墨儿递来的蜜饯,压下口中的苦味。
“刚过午时,周将军收营进兴庆城,何护卫他们都在外面等着呢。”宋墨儿说道。
营帐已经收起大半,周牧留下一队等候,没让人打扰顾言。
随后顾言跟随剩余的人一同进城,当他们赶到时,周牧正在安抚百姓。
城内的疫症要更加严重,周牧让这段时间召集来的大夫分散到城中各处医治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