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照照点点头。
“亚里士多德说的?”
她往后靠了靠,若无其事,“没这么具体。”
周妩啧一声,“我欣赏你严谨科学的思路,但你别骗我,最后骗着自己都信了。”
“我骗你了?”
周妩斩钉截铁,“你骗你自己啊。”
被人当面直白的看破又戳穿,当事人并不心虚,她低头又喝一口酒,用指尖捏着酒杯,靠到沙发椅背上。
孟照照稍稍仰头,不知道看向哪,脊背呈现温柔脆弱的弧度,整个人也被一种懒散的,淡漠的氛围笼罩住。
周妩觉得今天见到的孟照照有点变了,说不上来变的是什么,但她觉得也未必不是好事。
几米之内的区域被分割,顶灯也停下闪烁。
最远处的一道射灯光线跳进瞳孔,反射光线,于是周妩轻而易举的看见她眼里那层柔软细碎的遗憾和伤感。
“有时候,我会后悔那天说的话。”孟照照翘了下嘴角,颇有点自嘲意味,“吵架那天,我觉得我发挥得很好。”
她看向周妩,“你也这么觉得,对吧?看看你那天的表情,一定是很佩服我。但没想到我会后悔,知道这个,你有没有瞧不起我?”
周妩嗤笑:“这有什么,失恋的女人心里有一百种想法。想法怎么有对错之分?我第二任男朋友在国外交的,是我最喜欢的,但他劈腿了,撕破脸后,我心里清楚他是渣男,但也后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