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禾和江怀诚重新在一起之后,一直定居国外,直到有一次因为江柔的钢琴比赛回到沪都。
身处熟悉的环境里,她忍不住想到母亲和孩子,便和孟海潮说想来看看许春梅和孟照照。
不需要见面,远远看上一眼就好,希望他能帮忙安排,但孟海潮说他们早就搬离沪都了,因为许春梅认为这里是她的伤心地,柳禾听了自然心生难堪,没有再提。
这些年,她不是不想念母亲和孩子,但始终在出钱奉养,愧疚感也就慢慢少了许多。
谁知道,这次因为女儿离婚回国,竟然在沪都再次见到多年不见的孟照照,更得知母亲摔伤的消息。
而和许春梅流着泪说完自己的心理过程之后,她发现通过许春梅的话和江怀诚的调查,这些年,不仅是许春梅和孟照照从来没有搬离沪都和收到那些钱,甚至孟海潮赌博输光所有钱,不够还会到许春梅那边讨要。
孟海潮完全是个赌徒,不过在她面前伪装的很好。
这些年的钱,林林总总加起来有几百万,没有一分花在许春梅和孟照照身上。
她怎么能不愤怒。
许春梅听到这些,也是又气又恨,气的是孟海潮当时连小照上大学的费用都要拿走,恨的是柳禾这么多年不负责任,倘若她鼓起勇气来见她一次,也不至于痛苦这么多年,被蒙骗这么多年。
一时气急攻心,才晕了过去。
好在人没事。Ding ding
孟照照听完外婆的哭诉,帮她掖了掖被子,心里这么想。
许春梅是真的被柳禾气到了,但她又是自己的女儿,这么多年不见,以为人没了,好好地站在面前,她的恨像被吹涨的气球,看着柳禾一哭一喊妈,又被戳破了。
只是,怎么对得起囡囡?
许春梅老泪纵横,脸上的沟壑比往日深刻几分。